面瘫九

记车梗

占了Tag不好意思w
在B站看到了19岁的朴先生,整个人可爱到打滚!忍不住脑了一个19岁的Park和已经和孙先生在一起的朴先生交换时空的故事。
所以是29岁的大白团子Sun x 19岁的小白团子Park,大概是车(?

以下犯上/下

*……几如既往的H预警来着了?拖了一个世纪的下。

*OOC专业户,不强调了(。

*脑子成浆糊,结尾有些赶,对不住,Bug无数请忽略(我好菜哦.jpg

*不介意的话就→http://bulaoge.net/topic.blg?dmn=leo201018&tid=3191966#Content

*偏重口情节,请多多包涵。

设宴/6

10.


罗志祥闭着眼睛在人群里横冲直撞,红着眼睛腿发抖,棒球帽被他的手指攥得变了形,栗色打着卷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脑后。他推开厕所一扇隔间的门,狼狈的控制不住自己打颤的双腿跪坐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

他在看到孙红雷的脸的一瞬间莫名其妙就有了心安的感觉——他很不想承认,也不会承认,这太他妈丢脸了。


但事实就是这样——孙红雷挤开门的时候吓了他一跳,他带着睫毛上一点泪仰着头瞪视男人,可怜兮兮的缩在墙角。罗志祥抬手用袖子抹了抹眼睛,但是泪水从眼眶里漫的更加汹涌,他索性放弃了这一举动,自暴自弃的坐在地板上,哑着嗓子问,“有烟吗?”


孙红雷二话不说拽着他腋下将他按在门板上,仿佛刚刚那个唯诺的侍者是另一个人。唇舌交缠之间罗志祥尝到对方嘴巴里一点烟味儿,是他很熟悉的万宝路的薄荷味,很廉价。他轻轻在孙红雷脸上拍了两下,含糊说道,“谢了。”

“我还以为你这样的人会抽一点高档货。”青年想了一下又补充道。

“我不抽烟。”孙红雷手上近乎粗暴的解开他自己的皮带,语气却又温柔又认真,“我只会抽一点点万宝路。”

深夜半截垃圾车,特短→http://bulaoge.net/topic.blg?dmn=leo201018&tid=3189005#Content


-TBC-

迷上女装,无法自拔💊

设宴/5

9.

“你是怎么知道那辆车涉嫌走私的?”黄磊专注于手上的文件,手腕上下翻飞将黑色工整的签名印在公文的右下角,目光飞快的在狭窄的行间扫着。

孙红雷轻车熟路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猜的。”

咕嘟一口咽下去后才察觉不对,他扁着嘴朝空气里“呸呸”的吐了几口茶叶沫子,皱着鼻子瞅了瞅杯底。

“我说你这茶叶都长毛了,还拿出来招待客人啊。”

黄磊一把把他嘴边的茶杯夺过来,“不会喝就不要喝,还真把你自己当客人了。”他把笔帽扣回钢笔上,抬眸直视着坐在办公桌对面百般聊赖转椅子的孙红雷。后者被他盯得发毛,只得耸了耸肩交代出实情。

黄磊抿着唇听起了他的叙述。当孙红雷讲述到罗志祥被张启突然莫名其妙掐了脖子那段,西装袖口里漏出来那截手腕不着痕迹的僵在半空,指间的钢笔啪嗒一声落在厚厚的卷宗上面,骨碌碌的滚到孙红雷指边。

孙红雷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黄磊不动声色的将笔收入掌心,听着他自顾自滔滔不绝讲下去。

男人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黄磊一眼。他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黑色的木桌面上只有一支钢笔和几本卷宗,以及一张孤零零的相框,显得他整个人竟消瘦了几分。他双手十指交叉搁在下巴下面,目光落在前面一寸的桌面上,孙红雷读不透里面的若有所思。

他安静的合上了门。


他不知道那天以后罗志祥怎么样了。青年很少在工厂门口出现,鲜少几次也是埋着头匆匆从灌木丛后面走过。偶然一次见他穿着熟悉的黑色无袖背心,外套的袖子挽起来,孙红雷透过脏兮兮的车窗玻璃看清他小臂上一块青紫色的瘀伤。车窗被他打开一条缝,暑气中带着草木香。

他想起罗志祥那件黑背心上的味道。血和汗,淋在肩带处啤酒的大麦香气,荷尔蒙。些微的麝香,还有他抽的万宝路的廉价气味,有些轻微的滑稽感。

他想着这些,把后槽牙咬的咯咯响。

 

罗志祥他是没法儿见面,任务还是得继续,王之他还是得继续盯。工厂里除了罗志祥没人知道他是条子,看样青年是觉得挺有趣,也没向王之透露。孙红雷不禁开始怀疑他和王之的关系是不是表面上那样的惺惺相惜亲密无间。

他本以为自打被罗志祥认出来后自己的盯梢生涯就得暂时告已段落,哪成想他的头儿听了后云淡风轻面无表情的摆摆手下达了任务继续的命令。他差点有那么一瞬间以为黄磊想害死他。

最后还是黄渤给他做的心理疏导,戳戳他脑门子,末了还来这么一句,“你还想不想追你那小情人儿啦?”

他听完一脚就踹过去,生龙活虎掌着方向盘蹭一竿子就干局里去了。


男人蹲在Stage的后门,霓虹牌组成的字母在他视野上方闪着令人生厌的光。他打开腐朽的木门,朝一个同样做服务生的眼线打了个招呼,轻手轻脚的路过王之一伙人所在的包房,然后猫进厕所隔间,将自己的风衣以及口袋里的警官证和配枪放到防水袋里扎紧口藏进水箱,对着自上一次就被他塞到衣柜深处的侍者服装嫌恶的皱了皱眉。

出来的时候同僚已经在厕所门口转悠了一会儿了,比他年轻些的警官将两箱啤酒塞进他手里,朝他做了一个“小心点”的口型。孙红雷一把拉住人家的胳膊,凑上去小声问道,“你看见小猪了吗?”话已出口他就有些后悔,对方不是黄渤,哪知道他口中的小猪是谁。

如他所料男子抽回胳膊,警惕的朝四周扫视了一眼,压低嗓音,“您说的谁,我不认识。”

“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挺年轻的,长得跟小姑娘似的,特好看。”他急于向对方描述青年的长相,却窘迫的发现从他肚子里搜刮不出来多少词儿,憋红了张冷峻的脸。

“那没有。”对方倒是歪了歪头,爽快的给予了答复。“前辈你一说年轻就知道了,他们那一群人都是四五十岁的长相,哪来什么小姑娘。”

他提到嗓子眼的心慢慢沉静下来,在胸腔里有力的跳动,但又因为意识到自己今晚无法见那人一面有些遗憾。

同僚被招呼走了,他一个人提着两箱啤酒一动不动的站在有些嘈杂的酒吧厕所门口。离目标包间的距离不远,孙红雷却像脚下生了根似的迈不开一步。

他想着罗志祥,想着他在的话应该坐在舞台那边的架子鼓那里,仿佛那儿就该是他的归属,想着汗珠从他完美的下颚线条淌到胸口,想着他呼出来温热又带点湿气的鼻息,想着他的眼睛就像终日被雾气笼罩突然被日光照透的湖。


越来越糟糕。


“哟大哥,这两箱啤酒是送我们房儿的吧。”肩膀一下子挨了重重一拍,他慌张的应了两声,一个小年轻熟门熟路的搭上他的肩膀揽着他就往他盯了很久的那个房间门走去。男人手里两箱子啤酒瓶壁叮叮当当的互相碰撞,一口气堵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的难受。

门打开时轻微到可以忽略的铁链绞合声音毫不意外的湮没在玻璃杯碰撞和划拳的叫嚣声中,孙红雷缩着脖子低着眼眸做出一副提心吊胆的怂样子,眼角的余光瞥到王之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给对方灌酒,女孩的面孔被隐藏在黑色棒球帽下。他小心翼翼的将啤酒一瓶一瓶的掏出来搁在桌子上,动作拿捏的及其合适,将一位唯唯诺诺的侍者形象表现的淋漓极致。

王之眯着眼睛,目光打量过眼前侍者不停往阴影里收敛的脸,不禁萌生出一种奇异的熟悉感。这个时候迅子从左边将他的酒杯满回来,然后在他耳边说,“这个人就是老在咱们厂子前,天天盯着小猪那位。”

“妈的,魅力还真他妈大。”王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将手不老实的放到女孩两腿中间不轻不重揉捏着,她似乎有些抗拒,扭着的腰被男人牢牢箍在臂弯里。

“嗬,追求都追求到这儿来了?”他猛地拔高了声音,除了几个烂醉如泥的家伙剩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这边来。一个不长眼色的小弟还兴致勃勃的摇着骰盅,被旁边人恨铁不成钢的揍了一下后脑勺。

“没……没……”孙红雷憋红了脸,眼睛紧张的眨动着,之前的气场完全松懈下来,沉默的和空气融为一体,薄如刀锋的唇抿成一条线。“他……他……”

“还是个结巴啊,怎么,不会好好说话?白长一张那么凶的脸。”侍者猛摇头,王之满意的嗤笑两声,“怎么,想不想跟弟兄们玩玩儿?”

他的手向深处摸去,身上人明显往回缩。“这女的怎么样?”这句话他是问孙红雷的。

他这才注意到姑娘的身形并不娇小,甚至比弯着腰坐还要比王之高半个头。他也注意到其他人明显带着嘲笑和看好戏的目光,以及女孩脚踝上的刺青。王之将手伸进裤兜里,碰了什么,女孩身体触电般的一抖,踉跄着刚好倒在孙红雷的脚边。

“……嘿嘿。”

“她”一手掀了黑色的棒球帽,一张熟悉的俏脸笑的没心没肺,可孙红雷分明将他眼角的熏红看了个清楚。

“诶,那谁,你也来啦。”

语气中带着些没底儿的虚浮。


孙红雷手里还抓着个瓶子,冰凉的液体在里面晃荡,冰雾将他整个手心染得又湿又凉。


下章有车。

来只鸡不【红猪/狼花】

*还债之狼花,写的我特出戏。水平和文笔都是些啥,我不要了(本来就没有

*画风有些不一样的女孩子们的故事

*红猪果真是一对奇妙的西皮啊



自从那两只鸡被在脖子上绑了俩漂亮的蝴蝶结送回来后,我灰头土脸揪着鸡一如既往的朝它们嘴里塞硬邦邦黄澄澄的玉米粒儿。

哎,窝囊。

我拼命眨着自己大的不那么明显的眼睛,扭着脖子朝村东口那家漂亮的三层小洋楼张望。被我夹在膝盖间的鸡回头猛地一啄我大腿,疼的我一松手腿一夹,鸡惶恐的叫起来,扑棱着翅膀撒腿一跳一跳跑了。我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被啄的地方,骂咧了几句,又回头看了看那洋楼门槛处跃出来的粉红色的影子,一瘸一拐撩开门上的玉米穗,走回屋里。


我原名狼外婆,我也不知道我妈给我起这名的时候咋想的,可能那时候童话故事特兴盛吧。不过自从我揪着村口小少爷一直到南院傻子的头发一个一个扇过去后就没人敢叫我原名了,都跟在我屁股后面叫我狼姐。

关于那小洋楼的事儿其实我不咋愿意提,谁叫我长这么好看呢。

啊好像没啥联系。

那我就说说吧,也谈谈她。


“狼姐——东村口的小洋楼有人搬进来啦——狼姐——”

我蹲在湖边把脸埋进冰冰凉的水里,半个耳朵在水面之上,鸭子的喊声远远的就破开水纹钻进我耳朵眼儿里。我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他闭嘴,抹了一把水淋淋的脸,眯着眼睛冲水面摆弄着我前额总不服帖的几绺黑色刘海。

鸭子,人如其名,一副公鸭一样的破锣嗓子,和他当村长的爹一样,开会都不用喇叭的。我有点烦他,可他还偏偏爱跟在我身后,一个两个全都是黄毛小子。

啊,什么时候身边能来个女孩子呢,又软又香,精心编好的麻花辫小心翼翼的搭在胸前,穿着浅色的干净褂子,被自己逗得咯咯笑,被欺负揪辫子的时候会眼泪汪汪,像只小奶猫。

我这么想着,鸭子一把把我拉起来,我一个踉跄顺势狠狠踩了他的脚。小男孩抱着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原地转圈就是不敢吭声。我没好气的抖了抖手上的水。“你刚刚说什么?”

鸭子刚想开口,嘴就被我一巴掌糊住了。不用他描述,湖边透过小林子轻轻望一眼就是那栋精致的小洋楼,那栋我和狐朋狗友门蹲在门口吮着棒棒糖仰头看了无数次的漂亮红砖小楼。此时一辆红色的流线型轿车停在门口,正驾驶上的司机似乎是不满村里坑坑洼洼的土路,蹲下去检查轮胎,然后后座上就跳下来一个深粉色的影子,黑色的麻花辫一摇一晃的。

绵软的雨丝从浅灰错落的天幕直直的坠落下来,夕阳和余晖将天空染成橘子酱的颜色,我舔了舔嘴角,口中似乎有股酸甜的味道。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到自家鸡棚抓了两只鸡,在娘的尖叫声中就撒丫子跑到了洋楼底下,眯着眼睛垫着脚朝二楼吹着口哨。印象中那只那天麻花辫少女抱着的一只小猪玩偶静静的呆坐在玻璃的里面。

我拣了一颗小石子用力丢到窗玻璃上,见没反应便又捡了一颗。

这个时候窗户打开了,少女迷迷糊糊的探出头,揉着眼睛。可惜第二颗石子已经离了手收不住了,我张着嘴眼睁睁的看见那颗石子弹到窗框上,然后正中少女的额角。

“呜!你干嘛啦!”少女双手捂住额角痛呼一声,眼睛都瞪大了。她愤愤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身影从窗口里消失了。

我有点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手里那两只鸡扑腾扑腾一点儿都不知道关心我的心情,羽毛扑棱着掉了一地。窗口空落落的,我的心也空的难受。

在我转头走的时候大门砰的一下打开,一只鸡受了惊般挣脱我的手指冲着大门的方向,我嗷的一嗓子低着头就冲了过去,直到我的脑门受到了一团柔软的阻力而停了下来。

“唔……”我从嗓子里发出一声不明所以的呻吟,像个脖子没上机油的机器人咔啦咔啦抬起头。

少女一手拦着胸口,两只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

长得真好看,跟个花姑娘似的。


“我真不是流氓,你看,我也是女的。”我一把抓起身边花姑娘的手按在自己坚实的胸脯上,看着她明显不信的眼神,急了眼,“不然我脱裤子给你看,好不好。”

“臭不要脸的。”她的脸红彤彤的,想抽回手却被我牢牢按在胸口上,脸更红了,掌心里的手又温凉又软,给我一种她下一秒就要化成一滩水的错觉。可能是因为早起而来不及扎辫子,有些卷的发尾轻盈的落在睡裙衣襟上。她放弃了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的想法,用另外一只手顺着鸡的毛,两只赤脚在水里不停地踢着水。

我用她的手帕浸了点儿凉水,帮她按着额角鼓起来的一块包。不要问我为什么没有手帕,真娘们儿从不用手帕。

她痛得不停倒吸着凉气,却又不敢喊出声来,只能像小猪崽那样哼哼,可怜兮兮的。那只有多动症晚期的鸡在她手里似乎变得异常的乖,我嫌恶的瞪了它一眼,怎么现在连只鸡都要和老娘抢人了?


“我还没问你嘞,干嘛砸我家窗?”她坐在湖水边,从睡裙的口袋里掏出两根皮筋,望着湖面一边把自己蓬松的长发编成辫子的同时噘着嘴问我。我也低下头去看湖水,自己的黑色短发凌乱的像个鸡窝,刘海跟锅盖倒扣在头上一样蹩脚,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活了十多年我突然对我自己的形象头一次感到了挫败。

“没啥事,就是看你们突然住进来了,挺新鲜的。”而且村里女孩子就少,漂亮的女孩子更少。我随口扯了个理由,当然后面这句被我吞回了肚子没敢说,生怕她对我流氓的认知更深。

“那你要来我家玩吗?”她突然转头,发梢柔柔的扫过我的鼻尖。因为我帮她按伤口的姿势两人一瞬间贴的更近,我眼尖的看见对方黑色长发底下薄薄的耳朵尖儿一点一点变得粉红。

“好啊。”我就着这个怪异的姿势,低头吻了吻她挺翘的鼻尖。

对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飘上两朵漂亮的红云,然后我就被她一脚踹进了湖里。


所以你知道我为啥不愿意提洋楼了吧。第二天花姑娘就把那两只鸡脖子上用缎带绑了俩特漂亮的蝴蝶结,粉红色一股浓浓的嘲讽气息。我打了个喷嚏,揪着它俩翅膀用力丢到鸡棚里,觉得特挫败。

就在我耷头丧脑的喂鸡的时候,前门传来娘不知道和谁悉悉窣窣的低语。我不太想搭理,直到有人轻手轻脚的进了后院,在石磨上敲了敲。

我那帮朋友好像不是这么有礼貌的人,我想。

花姑娘一身深粉色领口绣花的衣裳笑盈盈的站在我面前,红色半框眼镜后面桃花眼水光潋滟,抱着一个蓝花小布包弯着腰撑着膝盖看我喂鸡。

我当时大脑轰的一下子就炸了,要是可以的话我都能在旁边点个二踢脚。因为感冒没法出门,娘又要洗衣服,家里没剩什么可穿的,便随意挑了一件黑色宽大半截袖,一边嫌弃娘的品味一边嫌弃的套上那条大红的裤子,一直分叉到大腿根,头上还绑着一方碎花头巾。

她看上去才注意到我诡异的穿着打扮,愣了一秒,便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笑声几乎能和隔壁养的大鹅媲美。

虽然不是被我逗得咯咯笑,但是鹅鹅笑又没什么不好嘛。


“你在干嘛。”她笑累了,蹲在我旁边看着那群鸡扑着翅膀咯咯直叫,有些好奇。

“喂鸡啊。”我没什么好气儿的回应着,一手掰开鸡嘴,另外一手抓了一把黄澄澄的玉米粒往鸡嘴里塞,直到鸡嗉子成为硬邦邦鼓鼓的一包,甚至都歪到脖子一边才住手。“这样看上去才会有人买啊,你是不是傻。”

“你才傻呢。”她条件反射的顶了一句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鸡脑袋上戳着,“可是这些鸡还是要被杀掉啊。”

果然小女孩就是有爱心没脑子,我叹了口气,准备对花姑娘实施一番教育。她没理我,接着说,“可那些玉米粒儿不是很浪费吗,为什么不用石子呢。”

……

我一拍大腿,捧着她迷茫的脸蛋猛亲一口。

还是我媳妇儿会过日子!


又一次给人家吓跑了,我又一次拎着鸡,又一次特挫败。


我站在洋楼底下,捧着一只脑袋上顶着花环的芦花鸡,声情并茂的背诵书苑小少爷绞尽脑汁给我拽的词儿。

“我对你的爱能燃起富士山的火焰,我对你爱能熔化北极的冰川,我对你爱能填平马……马里纳……纳亚的海沟……”

紧张的我嗓子颤乎的化个妆都能直接唱戏了。

窗子吱呀一声打开,她顶着一张苹果一样的脸将那个小猪玩偶砸到我身上,麻花辫而颤悠悠的特别可爱。

我有些拿不准她生气还是害羞。

“马里亚纳啦,笨蛋。”她捂着脸颊,声音细如蚊子。

“如果我们不能相爱,死海开始变淡,黄河再次改道,撒…撒哈拉——这啥破玩意儿!”我恼羞成怒把情书一扔,抬头看着她,还是笑盈盈的,一双大眼睛黑曜石一样盛着光。


“你就说吧,要不要做我媳妇儿。”


金红的火团拓印般大片大片印在棉灰的云上,余晖染尽河流,波纹在水面上荡开,依稀听得见远处城镇上古老的钟声荡气回肠。河流的一侧是灰蓝色的树林,鸟儿尖啸着拍打着翅膀,绵软的羽毛孤零零的躺在湿润的新土上。


距她以后对这段我还挺满意的告白的描述来看,那时的我抱着一只蠢兮兮的鸡,顶着几绺翘得蠢兮兮的刘海一样蠢兮兮的站在楼下,磕磕巴巴的背诵着俗到透顶的情诗,特傻逼。

但是她就是觉得我特可爱。


“好……好啦。”

余晖下,我听见她轻声这么说。



“呜……不要乱揉……”她双手拦在我后脑处,我的鼻尖牢牢的抵在她柔软的胸脯,忍不住伸手又揉又捏,直到她眼底漫上一层水汪汪的雾。

“今晚上吃鸡你怎么不吃啊,特地杀了给你做的。”

“减肥啊。”她坐在我大腿上面朝我,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我的脑门,顺便打开我朝她裤子里伸进去乱摸的手,鼓起了腮帮子,“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身材啦,你懂不懂啊。”

“哼。”我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一翻身把她牢牢地压在炕头的棉被上,堵住她两瓣柔软的唇。

“减什么肥,细胳膊细腿的,经得起我操吗。”

Fin


最后一段欢快的放飞自我,别看了,没有车。

以下犯上(上)/红猪

*...行吧四如既往的H预警。特短

*梗概:面对一个军衔没有你高的副官你会心甘情愿的下跪吗?


题目:以下犯上

配对:副官 孙红雷/指挥官 罗志祥

分级:NC-17

警告:首次尝试BDSM,若有不适请退出。对于军衔没有什么认识,瞎编的。


“第三组没有完成射击任务,任务被迫中止。”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上来。”

“是。”


当罗志祥准备踢掉军靴爬上床的时候,孙红雷看着他波澜不惊的脸恍了一下神。他当然知道那个废物第三组有没有完成任务和罗志祥这个指挥官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只是孙红雷为了开始一场性x爱而找的蹩脚的理由罢了。

而他也早就料想到了对方会是怎样一个反应,无非就是花上半秒时间去思考然后用剩下的半秒从那两瓣色泽美好的唇间吐出一个没有起伏的“是”,这是军人的服从天性,也是面对孙红雷时罗志祥的本能。尽管在罗志祥的军衔甚至比孙红雷还要高上一级,但是作为恋人时罗志祥绝对会不假思索的自愿跪在对方面前。

和他想象的画面一模一样,听到男人这个有些荒唐的过了头的理由时年轻的指挥官甚至连嘴角都没抽动一下,说实话这令他有些挫败,他开始思考应该使用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将罗志祥的灵魂从他那个严谨而坚硬的壳子里拽出来,看看他里面是不是也是这么不近人情——当然不是指的是身体里面。

“怎么了?”这声呼唤对于他来说再熟悉不过。明明是绵软的音色却偏偏配上一副冷硬的腔调,似乎每一个字的发音和音调都被他拿捏的很完美,无论是在训练中进行报告还是在床上,都是。

孙红雷回过神。个子高挑的年轻人半跪在他的面前,膝盖陷进柔软的床铺。深蓝色的军服熨烫的服帖而平整,严密贴合着青年身上轻盈紧实的肌肉,挺直的后背,肩膀的线条和腰间塌陷下去的弧线都形成令人赏心悦目的一幅画。罗志祥见孙红雷的视线成功找准了焦距,眼里承载的光荡了一荡,灵活的五指攀上纽扣准备解开,却被孙红雷喝止了。

这还是第一次孙红雷在这种情况下叫他停止动作,罗志祥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这使他看上去有些可爱——说实话,他的脸很难让别人不用可爱这个词来夸奖他,尽管本人好像不太喜欢这种所谓的夸奖。

“不,不用。”男人沉吟了一下,“把军靴穿上,跪到地上去吧。”


*全文→http://bulaoge.net/topic.blg?tuid=110589&tid=3184860#Content

只是发出来试试水……如果大家能接受的话会继续写下去的(捂脸

逗猫棒与猫薄荷01

题目:逗猫棒与猫薄荷

配对:孙红雷/罗志祥

分级:PG-13(请珍惜现在这个劈鸡,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变成NC-17了)

梗概:孙红雷遇见了一只猫。


孙红雷从未想过他能在片场遇到一只猫。

导演和编剧围在太阳伞下的一小方阴凉下讨论剧本讨论的热火朝天,小助理握着一块湿透了的手帕手忙脚乱的为领导抹汗。孙红雷扯开领子扇出一阵闷热的风,将汗津津的手心随意在裤子上蹭了一下,天空白的刺眼,像刷过一层白漆那样渲出令人晕眩的光圈。

“红雷哥,刚刚我给你讲的炸点你都记住了吗?”道具组组长生的五大三粗,黑背心也不知道脱了丢到哪里去了,索性裸了身。他怜悯的瞅了一眼孙红雷身上裹着的一层层的布料,安慰似的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又叮嘱了一遍。“辛苦了啊。”

男人指甲陷进肉,点点头,又摇摇头,唇抿的紧紧的。


这场是爆破戏,剧组应该是早早清了场的,孙红雷需要穿着这一身又破又厚的戏服跑过空旷的街道,右手边第二个店铺里早已设好的炸点会不出意料的爆炸,而他所要做的就只是往左边打个滚,躲避到安全区域就好。

所以当那只浑身乌黑的猫从他脚边窜出来的时候,他在导演和助理此起彼伏的惊叫声中认命的揽过那只猫咪,然后在地上踉跄的打了个有些狼狈的滚,爆炸掀起的沙尘擦过他的脸侧,热浪冲的他头昏脑涨。

“红雷哥!”助理飞奔过来,身后跟着一大群人。

导演几乎是飞扑到孙红雷身边,把他揪起来上上下下扒拉了一遍,确认他没什么大碍后火冒三丈的拽着那只还窝在孙红雷臂弯间的猫的后脖子提在了半空中。

“谁把这只死猫放进来的?”中年男人在一片硝烟里扯着嗓子喊。那只黑色的小家伙似乎觉着被这么提在半空很不舒服,挥了挥右边的前爪,喉咙里呜噜呜噜发出细小不满的抱怨声。

孙红雷把眼睛底下的灰尘抹干净,微弱的耳鸣里夹杂了一声导演的痛呼,然后他看见那只小家伙收起爪子,又轻又稳地落在地上,喵喵叫着,悠然自得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迈着猫步走了一圈,抖了抖胡子,威风凛凛的不像猫,倒像只狮子。

导演捂着胳膊上被挠出来的清晰的白印子,悻悻的找道具组商量新炸点的问题去了。

孙红雷带着本体墨镜盘腿坐在地上读剧本,皱起来的边角突然按上来一只黑乎乎毛茸茸的爪子,然后那只害的自己必须要重拍一遍的罪魁祸首旁若无人的从剧本边缘矫健地跳上来,然后在他两腿之间形成的空间里变换了几个角度,舒舒服服蜷成了黑色一团。

男人愣了一下,上臂抬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像将自己刚出生的宝宝抱在怀里而手忙脚乱的年轻父亲一般。猫咪似乎不满于他的僵硬,眯着眼抖了抖胡须伸出爪子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只有他半个拳头那么大的小脑袋枕上了他的膝盖。

男人低下头仔细的看它——说真的,他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打量过一只猫。通体乌黑得没有一丝杂色的毛,浅琥珀的瞳孔在太阳底下近乎于金,小下巴尖尖的。

“你害我差点受伤,重拍,剧组还要放置新的炸点,”孙红雷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猫咪的脑袋,又捏捏它薄薄的耳朵尖儿,上面一簇绒毛柔软地扫过他的指腹,“你怎么还这么嘚瑟啊?”

回应他的只有猫咪拖长了嗓子懒懒的一声喵。


新的拍摄在下午开始,而这次猫咪很识相的没有再次出现在镜头里,躲开几个女孩子伸过来想要抱它的手,只是在架着摄影机的三脚架旁边转悠,尾巴偶尔还不耐烦的拍打着地面。

没有了不明生物的打扰,孙红雷秉持着自己作为演员及其敬业的精神态度完美的完成了这次有些危险的爆破戏码,在助理七手八脚把他身上那套破破烂烂的衣服扒下来的时候那只猫咪又慢悠悠的走过来,低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脚。

“你怎么又来了——”孙红雷蹲下来,指头笨拙的在它毛茸茸的头顶搔了搔,对方似乎受用地抖了抖耳朵尖儿,有力的尾巴贴着孙红雷的大腿不紧不慢地转了一圈,抬头一双琥珀色的晶亮猫眼炯炯有神的盯着他,目不转睛,一直看的孙红雷受不了扭过头去才肯罢休。

不懂猫不爱猫却莫名其妙招猫喜欢的人总是遭人嫉妒的。片场的姑娘怨念的三三两两聚成堆,远远地看着那只疑似野猫却毛色油亮水滑的黑猫享受的靠在孙红雷的脚边,小狮子般高傲,懒懒散散又不可一世。


新戏在一个礼拜后的月末顺利杀青了,出人意料的是几乎每天黑猫都不知原因的准时出现在片场,在把导演到编剧都挠了个遍后,总算学会了偶尔收起指甲摇摇爪子,敷衍的喵几声。不过没人愿意去责备他,毕竟他实在是太漂亮,毛比家养的猫咪还要柔顺上些许,竖起尾巴尖儿炸毛时候的样子也要比其他猫咪可爱许多倍。

孙红雷给他起名,叫小猪。助理在心里暗自庆幸没给一只猫取什么叫二狗子的名字的同时好奇的问他为什么。男人墨镜下的眼睛一斜,说,你没见他有多能吃啊。

“你个臭不要脸的——下去!我警告你!”孙红雷蹲在椅子上拼命的护着自己的盒饭,小猪后爪踩在他膝盖上,两只黑色的前爪勾在他的衣袖上,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警告声——除了和孙红雷抢盒饭的时候他才懒得这么叫呢。

猫咪的两只小爪子艰难的攀上饭盒的边缘,然而孙红雷下一秒就把手臂抬起来,小猪的整个身子腾空,后腿在没有着力点的空中乱踢乱蹬,可是前爪还是执着的抱着饭碗不松手。孙红雷恶作剧般的抱着碗晃了晃,猫咪的身子在空中绷成线条优美的弧形,像个钟摆一样摆来摆去。

助理在他上任的第二年终于发现孙红雷对于和一只猫抢饭有着别样的兴趣。


小猪挑食挑的厉害,不爱吃猫粮,蔬菜一口不碰,对着孙红雷碗里的肉眼睛跟饿狼一样冒绿光。而孙红雷已经从一开始的和一只猫斗智斗勇转变成了挠着小猪的肚子得意洋洋的说着“这才是我家猫只吃好东西”的欠揍样子。

而黑猫只是严肃的抬起前爪,将孙红雷扣在它脸上那一副墨镜勾了下来。


TBC


设宴/4

8.

孙红雷像是笃定了罗志祥一定会接受这个条件一般,每天死心眼儿了一样开着一辆小破面包车守在玩具厂蹲点,专门盯紧了罗志祥不放,黄渤见正好有机会向黄磊讨一辆新车,数落了两次也就由着他去。

厂子里的人除了偶尔出来查货的王之有点怀疑的往这边瞥过几眼,其他人基本见怪不怪地照样吆喝着搬货,毕竟他们厂子的小猪从来不缺乏一些接近疯狂的追求者,甚至不分男女。而他们口中的小猪,正趴在厂子里那道低矮的墙沿上懒洋洋的晒太阳。

 铁皮卡车摇摇晃晃的开进徐徐打开的自动栅栏门,王迅从厂子里面走出来,腋下夹着一块板子。他谨慎的看了眼车牌,挥手示意将门关上。尽管主要是盯罗志祥的私心占了大半,可是多年从警的经验立刻就让孙红雷整个人拧紧了发条一样弹起来,支起身子,墨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注意着不远处厂子里的动静。

现在是下午,厂子里的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几个都聚到这辆车边上了。罗志祥在阳光底下慵懒的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在看见王迅冲他招了招手后,不太情愿磨磨蹭蹭的从墙上跳下来,动作轻盈的像只野猫。

啧,有戏。孙红雷在心里默默念叨。平时罗志祥从来不参与盘货查货这种活儿,都交给手底下的人干,平时就算倒立在墙头练瑜伽都没人敢指挥他,这个时候却要叫他亲自下去,估计这次走私的不是什么小生意。

罗志祥走到从卡车上下来的司机前,点了点头算作打了招呼。他叫司机一声启哥,这人跟了老陆十来年,他上次跟着王之去大会上的时候打过照面,是个挺严谨的中年人,看着罗志祥的眼神总有一种又怀疑又轻蔑的意思在里面,小眼睛从不正着看他。

对此青年视而不见,挥挥手示意大伙们去后备箱卸货。这种眼神他见过太多次了,记得上一次见到的时候是在王之一个心腹的脸上,不过这名所谓的心腹已经不知道烂在港口那片海的哪个角落了,王之亲手杀的,他亲手抛的。

他低着头从刘海的缝隙里又瞥了张启一眼,那小眼睛的轮廓怎么看怎么像孙红雷,不过就是没孙红雷那么有戏就是了。害的罗志祥扑哧一下没憋住,笑出声,被张启的手下瞪了一眼。

他们之间不需要交流,甚至不需要眼神沟通,张启已经转身率先随着几个人进了厂子,王迅紧随其后。罗志祥扒开箱子往里瞅了一眼,是包装的很普通的成人情趣玩具,明晃晃的粉,但青年太清楚不过包裹在这下面的罪恶和腐败。他皱起了眉毛,往孙红雷车子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转身拉上铁闸门,跳上车,把车开到灌木丛后边去了。

车里的男人急的抻长了脖子。他不知道罗志祥有没有提醒他们附近有一个警察存在的事实,但是他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了,连车牌这个线索都被树木严严实实的挡掉。他懊恼的锤了一下方向盘,把鼻梁上的墨镜勾下来倒在椅背上。他扔在副驾驶一堆垃圾下的手机顽强的震动了一下,孙红雷闭着眼睛拨开杂物,屏幕上没有显示号码,是一条短信。他蹙紧了眉峰,指头在荧幕上停留了一会儿,顿了顿,还是下决心点开。

是一串车牌号码。  


罗志祥侧坐在主驾驶上,两条长腿垂在烤的有些发烫的椅沿直晃悠。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简讯已发送的提示,心里有点儿没底。青年焦虑的把刘海撸到脑袋后边儿去,一绺头发贴着他汗津津的额头,掂了掂手里的手机,准备删掉发件箱里的记录。

他屁股底下的座位突然被狠狠踹了一脚,塑料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一声响。

“Shit——”这一踹罗志祥差点没从椅子上滚下来,青年一声粗口在看清来人的面孔后硬生生敲碎在喉咙里。张启粗鲁的抓住他手机的半边,后者握牢了自己的手机和他僵持着,手心一下子渗出的冷汗让他差点没抓住。

“你他妈刚刚跟谁发短信?”中年男人着了魔一样似乎就是笃定了这手机里有鬼,小眼睛暴怒地睁大,另一只手牢牢的扣住罗志祥的手腕,力气大得让他有一种自己腕骨即将被捏的粉碎的错觉。青年疼的嘴唇发白发抖,突然冲他笑了一下,带着与平时别无一致的轻佻。

“我男朋友啊。”


男人一愣。罗志祥变本加厉,他将自己那张妖精似的脸庞往前探了探,阳光在他颈窝和汗淋淋的锁骨处留下金黄的痕迹,他舔了舔唇,抬起嘴角,琥珀色的眼眸中是与他甜美脸庞格格不入的冷漠和勾魂,像电影里那些在不谙世事的年纪举刀杀戮的孩童。

甜美而天真的脸,阴郁又疯狂的眼。


青年的脸庞被一个耳光用力打的偏向一侧,他无所谓的用舌头卷走口腔中的血腥味,任由男人将他从座位上拉下来掐住他的脖子。座位上的手机被罗志祥垂下来的手扫到地上,他将手指插入扼住他脖颈的大手之间的缝隙想要夺取一丝空气的同时将手机向后踢到了车轮底下。

“操你的,你就是个婊子。”罗志祥嗡嗡作响的耳边几乎能听清楚张启咬后槽牙的声音,他的手胡乱地扣住住男人的手指想往外掰,却一次次无力的在边缘滑落,“你别想在往上爬了,这个位置你也呆不了太久。”

脆弱的喉管发出不堪重负咯咯的声音,罗志祥的腿发软,视野慢慢形成一片模糊的黑色,不过他还是笑,笑出来一股有本事你就来掐死我的意味。张启疑惑着这在他眼中只会因为男人而大张着双腿然后用肮脏至极的手段往上爬的年轻婊子是怎么在这种狼狈危险的处境下笑的这么好看又镇定,仿佛被严重威胁到生命的人不是他而是自己一样。

可能是自己的力度不够吧,他这样想着,直到听到了王迅一行人匆匆往这里赶来的脚步。

张启手松开的同时罗志祥双膝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扬起一阵不小的沙尘。他捂着嘴咳得整个身子都在抖,然后抬手挡开了王迅要来扶他的手。王迅尽管搞不明白状况看两人这幅样子猜也猜得出来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好声好气的拉着张启回到厂子里去了。

张启走过坐在地上的罗志祥旁边的时候故意用鞋跟狠狠碾了一下青年撑在地面上那只将鼓棒玩的溜极了的骨节分明的手,而罗志祥连指尖也没动弹一下。

他的视线越过车头,对着灌木丛后面隐藏的那张脸,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眨了两下右眼。


水手服和潜规则/红猪

*三如既往的H预警!!!(这次身体真的被掏空。

*梗概:被新任经理莫名其妙顶了位置的孙漂亮怀恨在心,准备实施一场存心的报复。

*警告:女装预警!!!OOC预警!!!雷者勿入。

*无证驾驶→http://bulaoge.cn/topic.blg?tuid=110589&tid=3180093#Content

*WB链接→http://weibo.com/5418002075/profile?profile_ftype=1&is_ori=1#_0 不好意思请大家继续筛选原创谢谢……

*还是没信心发上来……抱头逃。

论歌词的正确理解方式/红猪

*二如既往的H预警

*罗志祥在办公桌下给了正在开会的孙红雷一个完美的咬

*OOC预警!!预警!!

*一如既往的无证驾驶—http://bulaoge.net/topic.blg?tuid=110589&tid=3178111#Content

*给打不开的旁友们补一个WB链接http://weibo.com/5418002075/profile?rightmod=1&wvr=6&mod=personnumber&is_all=1 (请手动搜索红猪关键字……对不住。

我已经不好意思往上发了…………别打脸(。